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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初恋,你会想到什么?
是学生时代擦肩的衣角,还是某个夏夜蝉鸣;
是苦涩中写了又删的短信,还是梧桐树下摇曳的美好;
我们都忘了……
无论当事人的性别,母亲都是我们这辈子的第一段亲密关系。
母亲不只是母亲,更是我们生命的“初恋”。
这段关系里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日后亲密关系的样板,而几乎每个孩子,都曾疯狂绝望的爱过自己的母亲。
我们在名为“母亲”的星球上初次着陆,将她当作我们情感宇宙的中心,以及学习“爱”这门复杂艺术的第一课堂。
在星辰学上,月亮忠实的记录着这个课堂上发生的一切。
当我们在深夜,因“只有自己过得好”而感到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当我们在确立边界时,感到拥有个人空间仿佛是一种背叛;当我们在亲密关系中,不自觉地重复着依赖与逃离的循环。
展开剩余94%这些纠缠的情绪,其实都是月亮在诉诸,重播我们与母亲之间的“共生”故事。
今天,我们借助星辰学中两个极具代表性的视角——月亮金牛座与月亮巨蟹座,来一同探讨我们每个人都无法回避的成长课题:如何从与母亲的共生关系中分离,真正成为我们自己。
我们与母亲之间关于爱与分离的目的地究竟指向哪里?
希望我们在这个快要将母亲推至”罪魁祸首“境地的网络文化中,仍然能收回投射走向内在。
因为,我们终将发现,疗愈的终点,不是否定母亲,而是理解她,并最终成为自己生命的养育者。
01
共生:庙旺之下的甜蜜负担
NEWMOON
当我们探讨月亮,我们探讨的是个体灵魂进入物质世界时,所携带的最初的情感契约。
母亲是我们生命中的第一个“他人”,我们与她的互动模式,构成了我们情感反应的原始模板——如何表达需求,如何应对不安,如何给予和接受爱。
因此,月亮描述的不仅是母亲本人,更是我们内化了的母亲形象,以及我们自己内在的养育者面向。
一如丽兹格林所说:母亲是我们首位实际示范者——能够让我们看到月亮提供的自我滋养是什么样子,而月亮也具有指导性质,能够教育我们如何按照个人独特需求照顾自己。
作为婴儿,我们与母亲的共生是生存需要,它给予了我们最初的安全感与对世界的信任。因此,问题从不在于“曾经共生”,而在于“未能顺利分离”。
当我们没有觉察,我们也许会终其一生不断重复,童年时母亲对待、养育我们的方式。
而当两个人之间都缺乏心理边界,在情绪、认知和行为上纠缠不清,仿佛始终是一个整体,便会造成个体感到被淹没或是无法感知到存在主体的困境——在走向太阳(核心自我)的路途中备受煎熬。
我们需要从与母亲的“我们”中,分化出独立的“我”。
但当这个过程因母亲自身的不安全感或未解决的创伤而中断时,就会种下日后情感困境的种子——我们内化了母亲的爱,也可能同时内化了她的恐惧与控制。
心理学家玛格丽特·马勒与星辰学的观点其实是一致的:一个人必须有勇气从最初的互动模型中“脱产”,才能在精神上完成独立,个体化、成为具有健康人格的成年人。
否则便有可能退行,固着,或是陷入病态的关系模式,比如:
情感上的纠缠:一方需要为另一方的情绪负全责。“如果你不开心,那一定是我的错,我必须做点什么让你开心起来。”
思想上的附庸:不允许对方拥有与自己不同的想法和价值观,认为“如果你爱我,你就应该和我想的一样”。
生活上的捆绑:没有独立的社交圈、兴趣爱好,所有活动都以“我们”为单位进行,任何“我”的时间都被视为对关系的威胁。
投射性认同:将自己内心的软弱和无能感投射到伴侣身上,然后通过各种方式去控制、照顾这个“软弱”的伴侣,从而体验自己是强大的、被需要的。
也许,我们终其一生,在亲密关系中“摔“了一个又一个跟头,都未曾发现原来”情劫“的来源竟然是我们和母亲的关系。
月亮在金牛座与巨蟹座的庙旺位置,代表了一份天赋的“母系馈赠”,TA们获得了得天独厚的情感滋养,却也陷入有重力的“契约”——与母亲的共生依附。
其实,当我们提到与母亲的复杂情感,很少会想到这两个月座,我们更多的会联想到月天蝎的挣扎与羁绊,月摩羯的苦涩或是月水瓶的隔离。
那为什么这两个一贯被称为情感滋养”丰饶之地“的位置会让共生关系变得尤其深刻和复杂呢?
因为当月亮处于其“庙旺”之地——金牛座与巨蟹座时,月亮的情感能量可以得到最自然、最充分、最不加掩饰地表达。
正是这种能量的极度流畅,使得共生关系更容易形成且更难以察觉。
“分离”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因为“融合”的状态实在太舒适、太安全了。
《发光体》中说:与母亲合一的状态是喜乐的,没有冲突,不会寂寞,毫无痛苦更遑论死亡。
当我们尚未能与死亡对话,与恐惧达成共识时,共生某种程度上是”避风港“,也是万物之始,爱的本能。
而对于月巨蟹和月金牛来说,TA们本能的与这份情感连接更深,因为在这里,月亮回到了家。
简单来说:月巨蟹是月亮“本质”的表达,月金牛是月亮“需求”被满足。
原型层面,月亮象征着容器——子宫、家庭、滋养和保护性的边界。
然而,一个健康的容器必须允许其内容物最终离开并独立存在。月巨蟹和月金牛的困境正源于此:容器变得如此完美、以至于失去了分离的意愿与能力。
月亮是巨蟹座的守护星,这就像一颗行星回到了自己统治的领地,拥有绝对的舒适感和自主权。如鱼得水,这种极致的和谐,在月巨蟹心理层面创造了 “我与母亲是一体” 的原始幻象。
对于这个月座来说母爱的表达是直觉性的、而情绪则是全息的,TA们对母系家族有着本能的“感同身受”。
一个月巨蟹的朋友有很长一段时间,一到夏天就干咳并感到胸口压抑,被抑郁情绪环绕,惶恐不安。
后来在接受系统家族治疗的时候发现,原来姥姥曾在几十年前被送养,留下了情感伤痛,而悲伤及恐惧被抛弃的情绪能量在这位月巨蟹的朋友身上原封不动的呈现出来了。
月巨蟹深度的感同身受会让与母亲乃至整个母系家族的共生关系被“深情”所绑定——分离被视为对情感联结的背叛,也变成了对存在本身的威胁。
月亮在金牛座处于“耀升”的位置。这意味着月亮的功能在这里能获得稳定、丰盛的支持。月亮需要安全感,而金牛座作为固定土象星座,提供了物质世界的稳定、感官的愉悦和持久的耐力。
对于这个月座来说母爱表达是具象,物质化的,TA们会感到被丰盈稳稳的承接。
我自己本人就是月金牛,母亲在物质生活层面的馈赠几乎是无私的。即使在成年之后,当我面对个人财务问题,母亲仍然会伸出援手。
还有一个案例是一个月金牛的女生在做分离冥想时始终无法代入,却在睡眠中梦到穿着高跟鞋美丽的母亲和新鲜的面包。
这些意向都可以看到,月金牛对稳定安全的需要会给与母亲的关系披上”避风港“”永恒安全感“的外衣。改变与成长,被视为对丰饶本身的背叛,分离则被误解为对这份“完美安定”的破坏。
不幸的是,在低阶状态中,这样过于顺畅的月亮能量,会让爱与控制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
月巨蟹的母亲往往会通过深度的情感共鸣、无微不至的照顾与情绪的紧密相连来表达爱。控制则是通过“情绪”和“内疚”实现——如果你……我会很难过很伤心。
这让月巨蟹因害怕伤害母亲而难以建立情感边界,过度承担母亲的情绪以避免被抛弃,最终在共生中模糊自我价值。
月金牛的母亲则通过提供坚实的物质保障、美味的食物与舒适的环境来表达爱。控制便是通过“占有”和“惯性”实现——没有我……你还可以好好生活吗。
这让月金牛因触手可及的稳定,压抑内心的渴望与冲动,难以区分究竟是母亲的生存恐惧还是自己的生存恐惧在作祟,导致过度依附以避免失控,最终在共生中怀疑个人能力。
当然,一个孤立的月亮位置不足以构成绝对的命运。这里描述的共生是较为隐秘而不易觉察的,而更典型的共生征象要考虑星图中的其他配置。
(当有月土月冥相位时,这两个月亮星座因其敏感的特质感受的能量张力可能会更为强烈,有时当有更多困难相位时,则可能会体现出更为复杂的共生绞杀议题,但这篇文章我们暂且不论。)
02
穿越共生:
从可怜,可恨到可爱
NEWMOON
不过自主与真我是孤独的,况且,万物终有一死——《发光体》
即使我们不情愿,但我们也无法停留在永恒的融合状态中。
当我们清醒过来,会发现在共生关系中最为痛苦的是,我们从未将彼此视为独立的灵魂,而是将其当作自身安全感与价值感的延伸。
母亲可能感受不到孩子的真实,而孩子则可能拽着母亲的大腿迟迟不肯离去,更令人遗憾的是热恋的本质是对这段“初恋”的某些特质产生回忆上的共鸣——我们会在亲密关系中重现伤痛。
幸运的是,疗愈不是一场决裂,而是一趟穿越情感核心地带的旅程。
这场旅程我们可能会经历三个阶段,而每一步都依托我们自身月亮的力量来整合。
对于情感敏锐的月巨蟹和月金牛来说,TA们常常将母亲的痛苦置于个人感受之上,认为母亲是应该被同情的。
这里往往杂糅了很多文化,社会,集体意识中对女性困境的解读与关怀,可以说这两个月座不仅仅是对母亲有更为强烈的依恋,而是TA们自身也具有母爱本能——试途滋养、抱持和拯救他人。
过度发展的阴性能量让分离镀上了第一层阴影:因罪疚感而可怜对方。我们可能迟迟无法揭开或是承认对母亲的真实情感——对困在共生帷幕下,失去自我主权而产生的无助与愤怒。
打破罪疚,需要真实承认我们月亮的情感面向。
我们需要承认潜意识中对母亲的攻击与恨意,换句话说,我们需要面对自身的恐惧,即便有时它带来存在威胁。
婴儿时期,因为自身的身体局限,当我们得不到及时回应时会认为内在升起的巨大恐惧不是来源于内在,而是来源于他者或是外界威胁,而母亲是承载我们存在恐惧投射的第一人。
正因为此,承认对母亲的愤怒变得困难且可能具有淹没性,因为TA意味着我们随时可能被无意识中的威胁所攻击,或是挑战超我的道德制约。
但只有承认愤怒我们才打开了疗愈的可能,也是我们脱离婴儿视角的第一步——我长大了,我是安全的。
不过,这个阶段的困难在于,我们可能长久的陷入愤怒而无法自拔,对已经逝去的童年感到失落不甘和悲伤,我们会一反常态对母亲表现出叛逆或是唱反调,或是通过隐性的愤怒来报复对方。
之前遇到的个案说:我对我妈太生气了,所以十几年都跟她对着干,她让我留在家乡我偏北上,她让我考公我偏下海,可是好多年过去了,我才发现,不管是顺着她还是逆着她,我只是延续她的意志,却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活。
认为母亲可恨,实际上是另一种模式的共生。
我们还留有幻想——如果我们不哀悼,不放下过往,我们还有可能在重要他人或另一半身上寻找失落的理想母亲。当然,最终我们会失望的。
那位一直和母亲对着干的个案,在拒绝母亲控制的同时也在拒绝她的关心,TA的口头禅便是:我不需要。但有一天,TA反问自己:我真的不需要吗?
内在小孩的回答是:我需要,我需要母亲的爱与关心,我也需要被满足被看见。
因此从可恨到可爱的捷径是欢迎内在的孩童回家,这意味着我们要面对孩童时期的痛苦——受到伤害时无法反抗,以及对生存感到恐惧时的深深无力。
当我们鼓起勇气接纳这一部分脆弱,充分的感受它,我们得以不卑不亢的接纳母亲的滋养,并看见她内在孩童的局限,她不仅是一位母亲,也是一个曾受伤、在成长、拥有自己生命故事的女儿。
她的爱,是她所能给出的全部,混合着她的力量与她未被疗愈的创伤。
我们不再试图改变母亲,以及母亲对待我们的真相——可爱因此而升起。
03
成为母亲:
我是我应该爱的人
NEWMOON
在构思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恰好听到了这样一句歌词:
真的很稀奇 我曾一心只向着你 爱着你 可越是这样 我内在的风暴越让人难以承受 在暴风中与真正的你相遇 现在我知道 我是我应该爱的人。
彼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在教导爱这件事上,每一个母亲都不曾做错过。
心理学长久以来都有一个概念是:足够好的母亲。认为当我们拥有足够好的母亲便不会有太多的情感创伤,而这个概念在当下的舆论中显然被滥用了。
因为仍然想要足够好的母亲,我们对母亲总是颇具微词。
但事实上,母亲从未承诺过无条件爱这件事。
月亮庙旺的终极目标,不是摆脱母亲,而是内化母亲原型的正面极性,使自己成为那个滋养的、稳固的容器。
当我们穿越了可怜、可恨,可爱,收回了自己的生命主权,就开始温柔而坚定地区分:哪些是母亲的期望,哪些是我真正的渴望?哪些是她的恐惧,哪些是我自己的道路?
这个过程,是我们对母亲教诲的第一次创造性应用——我们学会了爱自己,来保护自己独特的灵魂。
当我们能够站稳在自己的中心,以一种全新的眼光,回顾母亲给予的礼物。
我们不再将她视为完美的偶像或需要对抗的对象,而是一个珍贵的、完整的个体。我们从她给予的情感中认出——月巨蟹的慈悲与月金牛的安宁,并将这些品质化为己有。
从月巨蟹感受爱到成为爱本身。随后,将这滋养的能力带给世界,成为他人温暖而不越界的港湾。
从月金牛拥有资源,到成为如同大地一样坚实的支持者,随后将吸引来的丰盛,慷慨地与世界分享。
最终,我们恍然大悟:母亲的课程,无论是通过温暖拥抱还是痛苦的磋磨,都教会了我们走向自我认知、自我接纳与自我滋养的彼岸。
而高阶的月巨蟹与月金牛正是透过爱自己,将月亮庙旺的能量发挥到极致——
从母亲的爱中诞生,最终,在自己的爱中醒来,成为那个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永恒的滋养者。
谢谢你,因为你,我拥有了爱的能力。
作者:禾沐| 主理人:Stel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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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发光体》丽兹·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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